采访:J
翻译:Junky
Richard Ramirez是美国长时期存在的噪音乐手之一,创作代号包括: Black Leather Jesus, Priest In Shit, Werewolf Jerusalem,Last Rape等等,并拥有自己的噪音厂牌Deadline Recordings,以下译自美国噪音/能量电子网络杂志Plague Haus对Richard Ramirez的专访
Plague Haus:你好, Richard,向对你一无所知的读者介绍下你何时开始制造噪音和能量电子并以什么代号出版自己的作品?
Richard Ramirez:我开始自己的工作在1989年年末,我第一个创作代号叫Flesh Puppets,之后没多久Black Leather Jesus就成立了,第一个BLJ出版在1990年。
PH:有什么特别的乐队或录音你听到后促使你开始噪音?
RR: Nurse With Wound, NON, Merzbow, The Haters这些团体最初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后没多久当我听到Emil Beaulieau, Chop Shop, Hijokaidan后彻底爱上了他们。
PH:当你开始时,在休斯顿是否已经有了噪音“场景”,我确信你是先锋之一,但想知道那时是否有志同道合的人?
RR:那时并没有任何极端harsh noise团体存在于休斯顿附近,但有些实验音乐家经常表演,例如:Pleasure Center, Turmoil In The Toybox, Ustad Oni, Jesus Penis, Rotten Piece, Infant Mortality Rate, Ure Thrall, & EL7。我想这个噪音“场景“真的建立并活跃了在1989-1994年,再次爆发在2000年到现在,Concrete Violin, Loudspeaker, Melanie Riehle, TE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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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tists Interview, Junky, NoiseUpdated on 2008年7月8日 by admin
美川俊治采访
采访: anoema recordings
翻译:Junky
我们高兴地听到来自这个地球上的银行家噪音乐手Incapacitants创建人:Toshiji Mikawa(美川俊治)先生的一些想法,你能对你的solo专辑: Gyo-Kai Elegy说些什么吗?
这是我第一个以我自己名义发表的唱片,你可能也知道, Incapacitants前身叫Contradictory Bridge其实也是我一个人的录音计划, 另外我以Peguilla Kinugawa发表过一些solo磁带,不管怎么说,Gyo-Kai Elegy对我非常特殊,因为这是第一个以我自己的名字发表的专辑。
你已经做了多年(精确地说应该是几十年了)令人双耳失聪的噪音了,有什么进步或转变这么多年来?
我在高中时代就开始进行录音,首先影响我的是Derek Bailey和另一些即兴乐手,那时我在想自己也能玩那样的即兴,但我错了。也在彼时我遭遇了各种“自由音乐”包括:Jean Dubuffet 和L.A.F.M.S.,我明白什么是好的,并继续自己的录音实验,我以Contradictory Bridge的名义发表了几卷磁带。也就在那时候我碰见了Jojo Hiroshige,他邀请我参加他的新乐队也就是Hijokaidan的前身Fushoku no Marie,那以后我参加了Hijokaidan的大部分录音(其中一些只有Jojo and Junko的例外)。当我从大阪移居到东京时我一个人的乐队Contradictory Bridge也变成了Incapacitants,当Incapacitants被邀请参加现场演出时我邀请Fumio Kosakai(小堺文雄)加入Incapacitants,那是90年代早期,Incapacitants的Pariah Tapes & Repo发表时我仍然认为Incapacitants只是录音乐队,不适合现场表演,但当小堺文雄加入乐队后,Incapacitants转变迅速,我之所以开始Incapacitants是因为我想在80年代Hijokaidan的表演外能更多的专注自己的噪音,但与小堺文雄一起表演我觉得乐趣很大。
你是否觉得噪音越来越受到重视在过去几年里?你怎么看待噪音的今天?
我并不认为噪音已经得到了很大的重视,过去30年是”噪音”及社会关系密切。或者换句话说, 用社会就能解读出”噪音” ,很多人误认为”噪音”也是音乐一种。我认为Throbbing Gristle应为此承担责任。当然,我并不责怪他们。我想指出,如果没有他们的提出的”industrial music for industrial people”,这种误会可能会更晚才发觉。
我看到许多全世界各地年轻的天才噪音乐手成长起来,我想说总有人在做噪音而不管噪音是否受重视,噪音是永远不会消亡的。
你觉得噪音和音乐的区别在哪里?是否有音乐本身没有的东西?
我想说,就拿”techno pop”来举例,它是音乐的一种风格,但我不承认相同的说法可以套在噪音上,我想“噪音”应该表明立场,“噪音”并非源于“音乐”,但“音乐”却是来自 “噪音”,“音乐”总是说“噪音”是其中的一种风格,但“噪音”应该抵抗住诱惑,远离“音乐“,”噪音“才能保持原有的权利和力量,这样态度非常重要,这对我是也非常重要的!
从狭隘的角度看,日本是众所周知电子设备和器材的大国,对噪音而言,设备多重要呢?
我认为装备的进步使事情变得更轻松,拿我来说,如果效果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那么我很轻松就能把这些设备带到演出场地。但仅仅在此,使用新的设备也可能会把我喜欢的噪音味道完全抹杀,所以使用新的设备我总是很小心。
Incapacitans以剧烈身体性现场表演闻名,现场演出和录音时候有什么区别吗?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非常喜欢现场表演,现场即兴是我一直用的方式,当然,我们的录音也并全不是即兴。
艺术通常来源于极端美学目的,在你的作品中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特别目的,只像让他们变得更响更吵闹。
未来如果没人再听你的噪音,你是否还会继续?
我想会的,因为我爱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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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和小宇 被访:Junky
(将刊登在下期杂志)
Torturing Nurse这个名字从哪里来的?
因为喜欢john zorn的一张唱片。
从定义上来说,你怎么看待噪音?
我觉得噪音就是噪音,不是音乐。它应该算平民化的艺术,或者反艺术。
你是否认为噪音具有强烈的进攻性?无论从是现场的直接的听觉还是大的美学层面上讲?
对我们来说,做噪音是自娱自乐,并不想跟谁去战斗。
为什么你经常说自己恨摇滚,骂摇滚去死。
恨在何处,物极必反吧。当初爱得太深了,一夜之间发现并不是你喜欢的那样。现在就是很厌烦,觉得摇滚没什么意思,摇滚只是音乐很小一部分,音乐又是声音中的很小一部分。
就我个人体验而言,很多摇滚乐队和摇滚歌迷都让我不舒服。这门音乐没什么新意了。到现在我还是喜欢The Doors等六十年代摇滚乐队,但不怎么听。听的话也是当小时候的流行歌来听。
之前你参加过哪些摇滚乐队?它们都是什么样的?
最早是97年参加“薄荷糖”,后来是“戈多”、“胡桃夹子”,以及“junkyard”
Junkyard时期的音乐已经受日本地下影响很深,有些偏实验性了。
恩,当时听日本那些no wave乐队,2000年的时候ruins(日本实验摇滚乐队)来上海演出,我买了吉田达也(该乐队鼓手)带来的好多唱片。这对我触动很大。
日本空投直接影响了你的音乐口味。
对;我记得那时候看了他们现场非常兴奋;完全抛弃了我对此前那些一般意义上的非主流摇滚的热爱。
Boredoms、UFO or Die、Ruins等日本乐队都是我那段时间经常听的东西。
当时周围的同好多吗?
很少。
当时还有什么资讯渠道?
那时候老上“杂音”(见辞条注);自己也装了soulseek软件,下了很多日本前卫。
前卫的东西听得越多就越不喜欢摇滚了?
对,摇滚就是脱离不了节奏和旋律,套路太多。原来戈多排练时候老是吉它先想动机,然后大家配。我跟他们说要么鼓或者唱先出动机吧。他们居然说那怎么弄呀。我就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你听日本很多新音乐,根本没这种束缚。音乐是为人服务,不是人做音乐的奴隶。再往后慢慢觉得声音的范畴要远远广于摇滚或者音乐。摇滚非常局限,无非是很窄的一部分。
Junkyard解散是为什么?
成员从从最初排练的兴奋到后来的麻木,感觉都到了中年。越来越少趣味。变成了为前卫而前卫,一点都不自由。后来我下决定把3年来排练好的歌曲选了一些,大家进棚录完唱片就结束
那时候已经很喜欢日本噪音了?
对,Incapacitants、非常阶段等等。
所以组自噪音乐队顺理成章。
恩,我天生静不下来。所以Junkyard后期的吉他手Misuzu和我提出再组个纯噪音乐队时候,我马上同意了。当时是2004年4月25日,俩人在一排练房玩了一下午,挺高兴的,当时的情景现在还记得。
组队时的成员有misuzu(吉他)、miriam、(负责表演的女孩)婉君(负责人声的女孩),后每周开始排,没排多久就录音准备做第一张唱片,慢慢的到现在。05年的时候婉君退出,徐程进来,跟我一起作为主创。07年miriam退出,蛱蝶进来作为人声。
徐程2003年的时候就在Post-Concrete(姚大钧的实验/声音厂牌)的合辑里发过作品。但似乎接受采访很少。
对,他很早就做声音,也做摄影和设计,人比较低调。
最早的唱片跟后来的 有什么不同吗
最早其实还在摸索噪音怎么做。经过无数次录音和各式设备的运用后,越来越明白是怎么回事情。
乐队的唱片出版数量和频率应该是国内之最了。
放到国外同期组建的团体里面也是第一。
具体有多少了?
现在已经出版并拿到唱片的是119张,10张在邮寄路上,再加上已经交给对方,未来即将出版的一共是200多张。
其实那么多出版同时也是对声音/噪音的探索过程。
多数是在国外地下噪音厂牌出版的。
没错,越来越清楚感觉到世界各地地下噪音的交融和友爱。有个国际噪音论坛,我每天上。大家在MySpace上的交流也非常频繁。世界上有无数个独立厂牌和个人出版。虽然自己生活在噪音并不发达的国家,但在网络时代,接受的资讯都是一样的。
“NOIShanghai”系列演出都办了三年了,想必经历了重重困难。
最早我们根本找不到地方演出。现在还可以,有了live bar这样的固定场所,每月一次,老板也比较支持我们,上次意大利噪音艺术家演出时表演手淫,他也没说什么。
就是观众太少了,一般10个人买票。
你的理想观众数量是多少?
我觉得30到50个就ok。
国外艺术家的演出都是怎么联系的。
他们自己联系我们,基本是政府赞助或自费过来。
你们在国内基本是自己来出版。
没有合适的厂牌,不过下月在Dying Art(大陆独立厂牌,以出版黑浪潮音乐为主)的出版很好,是cd+dvdr,限量500套。其中特别包装100套,里面有针头放在铁盒子里。
如何形容自己
我挺普通的,但有时候性格还是有点分裂,有时候阴沉沮丧,有时候又非常满足。
沮丧多半是因为生活琐事吗,还是音乐上的目标
做为人得应付生存的压力,还是希望能尽量生活,少考虑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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